自从写了《又到金华》后,不少人问我慈禧益寿酒和有关和爱新觉罗·溥杰的事,现把我当年发表在《文学港》上的一篇纪实文章刊出,以飨读者——
我和溥杰老的相识,还是1985年的事。那年四月的一天,全国政协的一辆“皇冠”轿车把我们送到了护国寺52号。这里虽地处闹市,可四合院里却幽雅清静,五只颜色不同的小猫在丁香树下来回跳跃,给人以春意盎然之感。
“欢迎,欢迎!”一位瘦小短健的老人笑着从东厢房走了出来,陪同的同志忙介绍道:“这就是溥杰老。”我忙迎上去,握住老人的手。他满面笑容地说:“你从宁波来,很不容易。宁波是个好地方啊。”溥杰先生头发灰白,微有秃顶,背也有些驼,但精神非常好。他身着深灰色中山装,把我迎进书房。溥杰老的书房里有两张大照片非常醒目,一张是彩色的表现周恩来同志的著名照片《最后时刻》;另一张是周总理和爱新觉罗家族1961年在中南海的合影,尽管这是一张黑白照,但主人却爱护备至,挂在正中。
溥杰先生非常好客,拿出一件又细又长的EPAL牌雪招待。我忙说:我不会吸烟。溥杰老高兴地说:“年青人不抽烟是好事,有利健康,我也不多抽。”他抽了一口雪茄后又说:“我今年七十八岁了,血压正常,心脏正常。长寿之道就是每天早晨在院子里作广播操,静下心来写毛笔字,有时还喝点补酒。”
正说着,进来了一位穿和服的日本妇女,我忙起身,她微笑地点了点头,又出去了。溥杰老告诉我,这是他的妻妹,叫町田千子,今天早晨才从日本飞到北京,是来看望姐姐的。千子的姐姐就是电视剧《爱新觉罗·浩》中的浩夫人,是溥杰先生的妻子。她是日本的华族(地位仅次于皇族)小姐,叫嵯峨浩,与明治天皇有血统关系。二十三岁时,她正在东京女子学习院(日本贵族学校)学习书法、油画、插花花和钢琴,是一位多才多艺的淑女。但为了所谓的“日中亲善”,便由本庄繁大将作媒,与满州国皇弟溥杰结为伉俪。
溥杰先生深情地说:“嵯峨浩战后返回日本,是周总理亲自批示,妥善安排,才在中日尚无邦交的1961年使我们夫妻在北京团聚的。”他顿了顿,弹了弹烟灰,语调有些伤感地说:“她现在得了肾病,很不好治。几科每隔几天就要到友谊医院进行肾透析,有时还回日本治疗。”
我第二次拜访溥杰先生时,浩夫人正在休息。她住在南面的一间,阳光充足,也很安静。那天北京电视台正在为拍末代皇帝溥仪的电视采访溥杰先生,所以我们也因此听到了他关于宫廷内幕的很多回忆:爱新觉罗是满族的姓氏,是清王朝创建者努尔哈赤的族姓。“爱新”意为金,“觉罗”意为姓,连起来就是“金姓”或“姓金的”,溥仪,溥杰都是名,实际上也可称为金溥仪、金溥杰。
溥杰先生还亲口给我们讲了溥仪的五个夫人的故事——
溥仪的第一位夫人便是郭布罗·婉容。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她的祖父是一位将军,属于满族正白旗。婚后溥仪还给她取了洋名“伊丽莎白”。她后来吸大烟成瘾,被收审后,由于得不到鸦片,精神也错乱了,大小便都不能自理。1946年病死于中朝边境地的城市——图门。第二位夫人是和婉容同时娶进宫的鄂尔德特·文绣,当时称之为淑妃。文绣对宫中生活不满,加之和婉容时有矛盾。溥仪不肯,但文绣请了律师,诉诸法庭,终于离了婚。第三位夫人叫他他拉·玉玲,也中谭玉玲。1937年入宫,尊为祥贵人。谭玉玲对日本人不满,1942年因伤寒病,在日本医生治疗过程中突然死亡。溥仪一直怀疑是日本人害死的。当时溥仪和谭玉玲感情甚笃。第四位夫人是李玉琴,1943年入宫,称为福贵人。入宫时才15岁,是长春女子高中的学生,出身贫寒。由于她不懂宫中的礼节,经常受到婉容、溥仪的斥责。她对溥仪有一定感情,1955年得知溥仪关抻在抚顺,她便主动去信、探视。但在1957年,还是办理了离婚手续。第五位夫人便是李淑贤,浙江杭州人。1959年溥仪 ** 后,毛泽东主人比黄花瘦席很关心他的个人生活,希望他“找一个合适的,成立一个家”。1962年他们结婚。溥仪曾说:这是他多次婚姻中最真心实意的一次。平常生活中,她总称李淑贤为“小妹”。1967年,溥仪因肾癌而逝世。逝世前他抓着李淑贤的手说:“你身体不好,我又没给你留下什么东西。没有我了,你怎么办啊
”
溥老正谈着,突然一只小花猫跳上了他的肩头,我们都吃了一惊,可溥老却轻轻抚摸着它,对我们说:“我和妻子都很喜欢猫,而且她比我还甚。”
确实,这四合院里,不但有一些活蹦乱跳的小花猫,而且房子里还有很多与猫有关的艺术品。会客厅的木箱贴着4大张猫的照片,书房中大挂历上是猫的彩照,写字台上还压着《摄影世界》杂志送给溥老的一幅精美异常听猫照……
我说:“溥老,下次来北京,我一定从江南给您带一只更活泼可爱的猫来。”溥老连忙摆手,声音压低了说:“可千万别,千万别。说老实话,我这里猫已成灾了。”他那焦急而认真的样子,使我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还对书房中的一件珍品发生了兴趣,那是一幅妙趣横生的水彩画:一只黄色的花猫,正在花草丛中和一只蝴蝶嬉戏。这是北京卧佛寺别墅贺浩夫人寿辰的礼品,上面写道:“恭贺嵯峨浩女士七十寿辰:小猫含稚戏春风。”
那天傍晚,我们在北京楼外楼答谢溥老,溥老和千子一起来了。千子对浩如烟海夫人的病情十分忧虑,曾几次问我中药治疗肾病的问题。席间,千子用日语对我讲:“这种饮料(指我研制的慈禧益寿酒)很好喝,很高雅,我要带回日本作宣传,日本人会欢迎的。”她还建议我搞药膳,说日本人很喜欢药膳。我就是在她的启发下,后来才编写了《实用抗癌药膳》一书的(此书已由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出版)。
“慈禧益寿酒”在北京通过了专家鉴定后,我们到溥老家告别,溥老连声祝贺我们成功,并挥毫赠了我一条幅以作纪念(上图是溥杰先生为我题词的场面)。条幅字体非常娟秀而有功力:“延龄济世资良药,清圣浊贤灿秘方。乙丑仲春之月。常敏毅同志留念。溥杰”。并小心翼翼地把朱印拿来,印上了“爱新觉罗”和“在此用笔”的印章。我回宁波后,即托民革的老同志裱了起来,将它作为珍品珍藏起来。
当我们离开溥杰先生家时,町田千子女士也来送行,并且用不太流利的中国话说:“再见,谢谢。”事隔多年,我仍然还记得干子的这句话,脑海里还浮现着溥杰老的矮健而受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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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号中午时分,宁波市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结束。下午我便启程到金华——金华农工党办了个党员培训班,要我去讲课,内容是如何做好参政议政工作。金华的同志为了让我去,已经相互联系了2个月了,实在推脱不了,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一路上,青山绿水,掠目而过,仅仅2.5个小时就到了金华。
金华是浙江中部最重要的城市,也是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地区。宋代抗金名将宗泽、金元四大名医之一的朱丹溪,清初戏剧家、人称中国莎士比亚的李渔,近代的著名诗人艾青等都是金华人。这些彪炳于史的金华人,我在学生时代就已经耳熟能详了。
特别是杰出的女词人李清照,在这里留下了很多脍炙人口的名篇。象《题八咏楼》中的:“千古风流八咏楼,江山留与后人愁。水通南国三千里,气压江城十四州。”写得何等的磅礴,何等的具有魅力!我一直想写一篇关于李清照在金华、在杭州的游记,可是一直没能完成……
记得第一次到金华,是在1983年的6月25日。那时我刚刚参加农工党不久,省农工党正好在金华冰壶洞招待所召开全省基层工作会议,省农工指名要我参加(当时可能要培养年轻干部的缘故)。于是我和当时的副主委吴元章、专职干部周亚平一起乘长途汽车赶赴金华。那时的交通极为不方便,早上6点出发,在崎岖的山间公路上,在闷热的车厢里,我们整整坐了8个小时,才到了金华。我在车上已经吐了好几次,下了车两只腿软软的,站都站不稳了。会议期间,在省农工陈浪副秘书长的安排下,农工中央宣玉枕纱厨传部副部长张骏同志还单独接见了我,详细询问了我的科研成果,还明确说农工中央在云南有个智力支边点,我如果能够参加最好。
散会不久,张骏部长连续给我写了好几封信,希望我的一项科研成果能以农工党的名义,在北京推广。随后,在他的帮助下,我研制的“慈禧益寿酒”在北京召开了成果鉴定会,而且还和末代皇弟爱新觉罗·溥杰见了面——我对金华之所以有着十分难忘的记忆,这恐怕是最直接的因素了。实际上,正是在金华,我才真正开始融入了党派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的洪流之中。
18号上午8:30我开始“讲课”,整整讲到11:00。这次讲课辅导,实际上也是一种交流。听众确实认真,两个半小时的时间里,几乎没人走动,甚至有的人手机响了,也马上断掉,照旧听课。金华新老主委、专职和兼职副主委几乎都来了,正在党校中青班学习的机关干部邵江也特意赶了回来。会场里人都坐满了,但由于没有麦克风,讲得我非常吃力。
我几次示意主持会议的金华副主委,我的老朋友吴瑞银,希望能中间休息一下,但是他就是装傻,不理睬我。我只好“满脸堆笑”的讲下去,直到嗓子沙哑,时间到了为止。老吴这才笑眯眯,心满意足的表示了中间没休息的“歉意”。我向他提出“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他竟说:“我看你讲得正在兴头上,不忍心打断。”——气的我简直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金华农工党主委傅路红马上说:实际上是我们确实希望你讲的时间越长越好,因为是“我来之不易”;二是担心一休息,个别人会找理由溜号。这才是大实话,老吴确实“狡猾”——然而他的面孔,在中国也实在是最憨厚、最真诚的了……
当天午饭后,便马上往回赶。因为河北省政协副主人比黄花瘦席带领他们港澳台侨专委会的同志们来宁波,我作为这方面的副主人比黄花瘦席将第一次作为东道主出来接待,所以“风驰电闪”般地回到了宁波。 (常敏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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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4日,政协13届宁波市委员会第一次大会闭玉枕纱厨幕。在这次大会上,我再次当选为副主人比黄花瘦席(有效选票为464张,我以459票当选,没有反对票),体现了大家对我的信任。在感谢信任的同时,也感到了今后五年责任的重大。上面这张图片是10位新一届正副主人比黄花瘦席和秘书长的合影,左起依次为王必恒、张明华、华长慧、常敏毅、范谊、王卓辉、郁义康、傅丹、胡建岳、王健康、陈大申。
接着在5月16日上午召开的主人比黄花瘦席会议上,确定了各位主人比黄花瘦席的分工。我分管的是两个专委会:人口资源环境和城建委员会、港澳台侨和外事委员会。而且要到政协工作,担任驻会副主人比黄花瘦席(即专职副主人比黄花瘦席)。这样一来,农工党在政协中就有两位成员担任负责工作了,另一位是农工党宁波市委会副主委陈为能,他在15号召开的政协第一次常委会上,被继续任命为教文卫体委员会主任。
这样的工作安排显然是经过组织上慎密考虑的,但对我来说却是完全崭新的工作领域。我过去在政协先后负责社会法制和民族宗教以及提案委员会的工作,而且还要兼管农工党市委会的工作,方方面面都不能忽视,所以感到压力。古人说的:“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也正是我眼下心境的写照。
我给女儿发了一封邮件,表述了我现在的心情和态度:“希望这一届5年时间里,我能把这些工作做得更好一些。这些都是我不熟悉的领域,人家给了你这个锻炼的机会和平台,我想只有干好才是。”女儿回信完全赞同,而且还以她的口吻“叮嘱”了我几句——还真有些水平,真不可小看也!
总之,虚心学习,廉洁自律,把分管的工作尽可能干好,干精,干出色,以不负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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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10日上午8:30,政协十三届宁波市政协一次会议,在宁波大剧院隆重召开。大会已开始就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市委、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市府等领佳节又重阳导都坐在了第二排,而我们这些政协主人比黄花瘦席团的成员坐在了第一排。按过去惯例,市委帘卷西风书记等都要坐在第一排的。这无疑是政治文明建设的一个重大进步,其意义也是十分深远的。
本次大会应到委员484人,实到委员469人。包括了22个省、市、自治区的籍贯,省内33个县市区是籍贯;在联合国非政府组织列名的20个行业中,覆盖了18个行业。委员组成代表性之广,涵盖面之大,都是前所未有的。大会由主人比黄花瘦席团执行主人比黄花瘦席郁义康主持。王卓辉主人比黄花瘦席在热烈的掌声中,代表政协第十二届宁波市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向大会作工作报告。
在王主人比黄花瘦席报告结束后,我受政协第十二届宁波市委员会常务委员会的委托,向大会作了提案工作报告。我在报告中回顾了十二届政协一次会议以来的提案办理情况,同时总结了经验,提出了新的工作目标。
4年来共提出提案2296件,经审查立案2102件,分别送交80多个部门单位办理,现已全部办复。据统计,上届政协提案80%以上被有关部门采纳和基本采纳,许多提案建议在已出台的政策性文件和工作方案中被吸纳。其中,关于建立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完善社会保障体系、强化农村低保工作、改善道路交通设施、加大城乡接合部环境整治等建议,被有关部门采纳,使一批事关民众切身利益的问题得到较好的解决,产生了良好的社会、经济效益。提案工作是人民政协的一项全局性工作,是实现和维护人民群众利益的重要途径。做好新一届政协提案工作,还要继续增强责任意识、全局意识和创新意识,提高提案质量、形成工作合力、提高工作实效。
我还头一次在规模这样大的场合下,做这样重要的报告。虽然空调凉风习习,但在那么多镁光灯下,加之西装革履的“正装”,不一会儿已经额汗津津了。
为了准备这次大会发言,在五一期间,我已经细细地看了三遍。唯一的一位听众,也是第一个听到这个提案报告的市民,是我的夫人——她也很认真,反复“挑剔”我发音的毛病。还真有些作用,也真幸亏事先看过,发现报告中竟还有错别字,马上标出,避免了在大会上出错。
这个报告整体上反映不错,不少委员在会后都和我握手祝贺。 这个报告确实简练、实在;以数据说明问题,以典型提案的落实和解决为中心内容,所以能够获得普遍的肯定。当天晚上,市委领佳节又重阳导在南苑饭店接见港澳委员时,巴音书记还特意对我说:你今天作的报告相当不错,声音洪亮,底气很足……
(宁波市政协廖冬根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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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五一长假的最后一天,农工党综合支部与民革企业支部联合开展一次调研活动,我应邀参加。
调研视察的主题是如何防范通讯设施被盗甚至被抢的问题。近20位政协委员、党派成员参加了这次联合视察活动。
今天气温骤然升高,达30度。大家情绪也很热涨,先后到镇海的几个联通公司的通信基站,实地了解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不是吓一跳的问题,而是触目惊心,“惨不忍睹”——基站的围墙铁栅栏、铁门都不翼而飞;进口的1.6万元一台的机房室外专用空调被全部盗走;更令人气愤得是在庄市光明村的基站,盗贼竟撬开厚厚的机房铁门,把机房中成组的蓄电池拆下,绝尘而去!
据介绍,中国联通宁波分公司为例,2006年共发生111起偷盗案,直接经济损失达180余万元。今年1至3月,已经发生61起被盗案,被盗价值达87万元,平均每3天就有2起被盗案发生。主要被盗设备设施是基站机房室外的变压器、电力电缆、空调外机等设备设施,被盗蓄电池组已高达20余组。
联通如此,移动更惨。据中国移动宁波分公司提供的资料,2006年该公司发生盗窃案件416起,直接经济损失近200万元!

最令人奇怪的是,这样猖獗的、密集的通讯设施被盗案,公半夜凉初透安方面的破案率几乎是零——联通公司至今无一侦破,移动公司只破案1起——这也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了。
移动通信基站设备设施被盗,造成的直接和间接的经济损失是巨大的,假如通信中断,由此引发的后果更是难以想象的,损失也是难以 估量的,影响将十分恶劣,后果也必将十分严重。
由此看来,在本月10号召开的第十三届政协大会一次会议上,我们完全有必要提出这个已经严重影响社会稳定、经济建设的大问题了。
天下无贼,这是人们美好的期盼。而天下有贼,确实是人人都感觉到的现实。为了将来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天下无贼,必须依法大力扫除天下之蟊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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